“你也知道她是一個高中生?你就給她相親?”南禹覺得這些話從時小琳口中說出來就是諷刺的意思。
活脫脫的諷刺。
時小琳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現在別說這些沒有用的,你就和我說一說,婉兒為什麽會出現在k洲,她去那裏做什麽?”
南禹張大了嘴,不敢置信的盯著時小琳,“你說這話是在諷刺你自己嗎?她從小到大都是和你生活在一起的,我負責給錢就行了,可你現在問我為什麽,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南禹原地轉了兩圈,越想越可笑。
“太可笑了。”
南禹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幹笑了兩聲。
“你說清楚了,婉兒到底怎麽回事?”時小琳要上前扒了南禹,被他給阻止了。
“她到底要去做什麽我不清楚,手機在你身上,你自己打電話問,我現在還需要去處理事情,我先走了。”
南禹走出去之後對著外麵的秘書說道:“裏麵的人你給看緊了,外麵的記者不走就別放她走,實在不行等晚上我們下班的時候再把她放走,她隻能在招待室裏,上廁所你也親自跟著。”
秘書點頭。
房間裏的時小琳還是坐立不安,尤其是南禹剛才說的那些話,難道婉兒真的去了k洲?可是婉兒去k洲能有什麽事情要做呢?
她長這麽大也還沒有去過k洲,隻是在新聞上有看到過,聽說那邊邊境確實經常有戰爭,婉兒沒事往那地方跑幹什麽。
時小琳越想心裏麵越慌,幹脆直接掏出手機來,打電話過去。
可電話響了兩聲之後直接就關斷了,沒聯係上,看起來像是把她拉黑了一樣,時小琳堅持了兩三分鍾,發現還是打不過去,隻能作罷。
想要出去的時候,外麵已經有人將她看守起來了,她哪裏也不能去,吵鬧了一會兒還是沒能出去,隻好老老實實的坐在招待室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