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爺。”黑西裝中年男子敲響辦公室的門。
“進。”費宗寧沒抬頭,雙手撐著下巴,盯著電腦頁麵看。
男人走過去,手伸進口袋拿出棒棒糖放在桌子上:“沒人發現。”
“費詠,”費宗寧合上電腦,抬起頭:“跟了我多長時間?”
費詠想了想:“十三年。”
“認識南風多久了?”費宗寧想了想,也忘了。
“一年。”
“南風這個人你覺得如何?”費宗寧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
“不太清楚。”費詠如實回答。
他也不經常看見南風,對她的了解並不多。
“那為何……”費宗寧頓了頓,沒說下:“下去吧。”
那為何那位那麽器重呢,到底是什麽來頭呢?
……
“婉兒。”
“嗯?”
南風被搖醒,伸手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懵懵懂懂的睜開了雙眼。
景淵打開車門,拿著南風的背包。
南風剛要起身,就發覺自己的身上蓋了毛毯:“謝了。”
管家目送南風和景淵走進了小巷口,撥通了劉琴的電話。
“男孩女孩?”劉琴放下手中的碗筷,快步走到了陽台,坐在了藤椅上。
“女孩,”管家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看不見管家的眼眸:“兩個人一起進了小巷口,看樣子兩個人家離得很近。”
“女孩?”劉琴喃喃自語。
這是否就是景淵就在江城的目的?
“那女孩應該是被人欺負了,”管家提起這個微不可見的歎了一口氣:“臉上都是傷。”
“這樣的女孩,他為什麽走的這麽近?”劉琴語氣中有不滿。
管家閉嘴了。
景家,每個人都注意景淵的安全。
景淵來江城上學,還是在老爺子的同意下才來的。
如果沒有老爺子的口諭,夫人也不會讓景淵過來。
這再出現個身份不明的女孩子,擔心也是正常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