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從酒店裏出來,手裏捧著彼岸花,穿著一身黑色休閑運動裝,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從電梯裏緩慢的走了出來。
鴨舌帽幾乎把南風半張臉都遮住了,前台看著南風的一瞬間還以為是個男孩子。
“這不是昨天那個小姐姐嗎?”前台男子用胳膊肘搗了搗旁邊的女孩子。
女孩收起了花癡臉,感歎道,“昨天來的時候穿的很正常,今天怎麽看起來很霸氣?”
“這你都能分辨出來?”男子差異,他隻覺得這個女孩有點奇怪罷了,至於是哪裏奇怪,他也說不出來。
半個小時之後,南風攔的出租車停在了鳳凰嶺。
鳳凰,涅槃重生。
而這鳳凰嶺,正是墓地。
一輛黑色的奧迪從裏麵開了出來,南風抬眸看了一眼車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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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壓低帽子,將彼岸花放在了右手邊,側著身子進去了。
車內的人也隻是往這邊瞥了一眼,看了那一眼彼岸花並沒有多說話,車的後麵還坐著一個男人,男人西裝革履,手腕上戴著名牌手表。
男人閉目養神,五官端正,算不上驚豔,卻也英俊瀟灑,留著斜劉海短發發型,男人忽的睜開了眼睛,眼神犀利,也是劍眉星目。
男人幹幹緊緊的,眸子中似乎有一種讓人摸不透的感覺。
“徐總,夫人那邊又催婚了,”特助看了一眼手機,繼續開車。
徐毅再一次閉上眼睛,語氣冷淡,“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剛才就突然睜開了雙眼。
南風來到一個墓碑前,看著上麵的紅裙子女孩,嘴角止不住的上揚,“親愛的,我來看你了。”
墓碑上的女孩穿上紅色的連衣裙,散開的長發到了腰間,女孩站在黃澄澄的油菜花田裏,對著鏡頭露出甜甜的笑容。
南風看著一地的煙灰,眸光暗了暗,從內襯裏掏出一包紙巾,他將煙灰慢慢的擦幹淨,這才把彼岸花放在了她的墓碑前,“那個混蛋又來汙染你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