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停在了一個荒廢的小鎮上,遠遠的看過去,裏麵隻有九戶人家亮著燈光,走近一看,這裏已經荒廢的差不多了。
k洲和本國相差很大,本國鎮子上的人都喜歡找塊空地種植蔬菜什麽的,k洲不是這樣,他們的地空出來是留著養花。
不僅看著美觀,還可以賞心悅目。
可是這裏不同,廢舊的就像是荒無人煙的小鎮,當然,前提是沒有燈光亮起。
南風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麵顯示的時間是五點零分,這個時候,k洲還是黑蒙蒙的。
說起來,k洲和本國也是沒有時差。
前麵的司機早已經換了一個,那是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南風,詢問到南風的國籍之後,很要好的和南風打招呼。
“我女兒也在那裏,你們那裏好啊!我女兒遠嫁過去的。”司機用著不流利的本國話和南風說話。
南風不知道怎麽回事,心中也不是很排斥這個司機,輕笑一聲,“還是用你們國家的語言吧,我會。”
司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和南風說話。
這個時候他們這裏的人還沒有起來,南風不願意在風中等人,加了五百才讓司機陪著她一起等人。
南風不愛說話,司機一個人無聊,很快就睡著了。
某處的黑暗小巷子裏,之前載著南風的那位司機,正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
天徹底亮起,南風拍了拍副駕駛後背,弄出聲響,“我要下車了。”
司機睜開眼,接過錢,笑嘻嘻的下車幫南風行李箱拿下來。
“慢走。”
“謝謝。”南風輕聲道。
拉著行李箱走向了村莊,小村莊的每家每戶都打開了門,看過去都是老人家,夫妻兩個人在一起有說有笑。
南風看了一眼手機裏的門牌號,敲響了最西邊的一戶人家,走過來也隻有這一戶人家沒有開門。
在南風的不懈努力下,門終於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