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禦書房裏。
“冷宮那兒怎麽樣?”元承然坐在椅子上,低著腦袋批改奏折,漫不經心地說,沒有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大半個月以來,每一天都有暗衛在觀察長靜的一舉一動,匯報的內容詳細。隻是,不敢靠得太近,怕被長靜察覺。
“下午,柔嬪去看望蕭常在,但是過了一會兒,她們的婢女守在門外。柔嬪和蕭常在,好像在密談什麽。又過了一會兒,柔嬪離開了,還帶走了蕭常在身邊的婢女。”暗衛如實告來,語氣不卑不亢。
帶走了采風?
元承然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看向暗衛,眸子微眯:“你確定,被帶走的是采風?”
“是,屬下親眼所見。”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用左手撐著腦袋,好一會兒,元承然才說:“你退下,叫陳盡全進來。”
“是。”
暗衛退下,陳盡全進來。才不過數日,他就成了皇上身邊的紅人,這其中,也有長靜的幫助。
“皇上,有何吩咐。”陳盡全輕聲道。
“備好轎子去淑儀殿,今晚朕要去看看柔嬪。”
陳盡全身體一僵,說:“是。”
他退下去,去準備轎子。
淑儀殿。
“皇上,你怎麽來了?”雪惜行完禮後柔聲道,往門口一瞥,竟然看到了陳盡全,臉色發白。
“柔嬪,你怎麽了?”元承然注意到眼前人的不對勁,皺眉問道。
“興許是第一次懷孕的緣故。”雪惜搖搖頭,收回了目光,繼續說,“皇後娘娘說了,這種不適是正常的。”
“那就好,門口風大,還是進去吧,以免感冒。”元承然牽著她的手往裏麵走,雪惜狠心沒有再去看陳盡全。隻是,背上的那一道目光,格外滾燙。
待元承然坐到椅子上,掃視一番,沒有說話,慢悠悠地喝茶。
許久,他才說:“采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