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閣主。”長靜垂下眼簾,輕步來到他的麵前。
桑歌沒有看向她,在桌子上沏了一壺茶,自顧自的端起。茶是熱的,正冒著白煙,縹緲虛幻,模糊了那人的麵容。
他輕輕地吹了一口氣,頓時,白煙散去,露出了原本的麵目,輕抿了一口,仔細品嚐著這茶。
在做這一係列過程中,整整花了半個時辰,長靜一動不動地站著,手中還捧著那一把琴。
一刻鍾過後,茶杯裏的茶水見底,這時,桑歌抬眸,看向長靜,說:“怎麽麵對我時這麽有耐心?剛才,你與華紫比試時太過於浮躁了。”
長靜一驚,原來他在暗處觀察自己,連忙解釋:“時間隻有一柱香,要不然,怎麽可能打了個平手。”
這解釋,還不如說是為自己開推責任。桑歌沒有挑明,淡淡地說:“現在,我教你剛才的打法。”
“哦。”長靜放下琴,席地而坐,手搭在琴弦上。桑歌起身,坐在她的身後,兩隻胳膊幾乎是包圍了長靜,雙手抓著她的雙手,在琴弦上滑動著。
嗅著他身上的清冷梅香,長靜的臉微微紅了,偷偷地看著桑歌,心思不在琴上。
是的,她喜歡桑歌,是在這近三年裏的朝夕相處中產生的喜歡。
“注意點,把心思放到琴上。”桑歌突然說道,口吻略為嚴厲。長靜慌亂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假裝在看琴弦。
可是,長靜又走神了,目光放在了那一雙骨指分明的手上,在心中讚歎道。
桑歌教完後起身,清冷的梅香離開了她,心中略為失落。他歎了口氣,繼續說:“就是這樣的,出手時不要暴露了自己的真實實力,關鍵時候才可使出……”
這一次長靜總算是認真了,細細聆聽著他講話,默默地記了下來。
桑歌再叮囑了幾個事宜,讓長靜勤加練習便離開了。她靠在門旁,目送他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