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摻雜著冷意,穿過裝飾精致的窗戶,把桌子上的書吹得翻開了頁,嘩啦啦地響。
長靜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裏衣,被風穿得冷了,動手把窗戶關上,接著,又點燃了蠟燭。
“閣主,你怎麽來了。”長靜刻意壓低聲音,輕聲問道。細細算來,她與他,也有幾天未見。
“閑來無事,便來瞧瞧你在這兒的情況。”依舊是清冷的聲音,依舊是銀色的麵具。
這席話,讓她心中一暖。
桑歌找了個位置坐下,長靜也跟著坐下,就在他的身旁。倒了一杯茶,說:“閣主,我這兒也沒有什麽好茶招待,就湊合著。”
“任務完成的怎麽樣。”桑歌說著,伸手去接長靜倒的一杯茶,卻沒有注意到她的笑容一滯。
“挺好的,隻是自從選秀後,就從未見過他。”長靜垂下眼簾,淡淡地說,盡量不要他察覺出自己情緒的異樣。
桑歌喝了一口茶,又把他放到桌子上,思索片刻:“你來這兒的時間還早,沒見到是正常的,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似乎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桑歌沒有繼續說,長靜也不想說了。她怕,怕自己情緒化,質問他就這麽想把自己送給別的男人?又或者是,你有沒有喜歡我?
無論是哪一句話脫口而出,她與他的關係,會變得很微妙。
自己小心翼翼地喜歡著他,卑微如塵埃,而他,卻把自己送給了別人。
嗬嗬……
“我也該走了。”待他喝完這杯茶,緩慢地吐出這一句話。
從哪裏進來的就從哪裏回去,長靜呆呆地看著他躍過窗子,與夜色溶為一體。
要不是因為桌子上的一杯茶提醒著她,不然,她還以為他從未來過。
漫漫長夜,星子隱於夜際。
翌日。
長靜花了一個早晨的時間,把《錦鯉抄》的歌詞給默寫下來,還練習了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