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元承然再次踏入凝蘭軒,且與姝常在共進午膳這一話題,使後宮像炸了鍋似的沸騰起來。
隻要是有女人的地方,八卦肯定是少不了的。
見過長靜的嬪妃,就比如洛青,輕蔑地說:“皇上隻是一時的興趣,過幾天就會把她給忘了。”
傅小淑在旁諂笑著,把洛青哄得心花怒放的。
沒有見過長靜的,都在好奇,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讓皇上複返。與皇上共進午餐,那得是多大的寵愛。
晚上,元承然又一次光臨凝蘭軒,長靜用手托著下巴,欲哭無淚地說:“皇上,你怎麽又來了。”
“怎麽,朕就不可以來嗎?”元承然挑眉,宮女和太監識相,紛紛退了下去。
“隨時歡迎。”長靜假笑著,“皇上,今天中午答應臣妾的事,怎麽還沒有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朕不是已經在做了。”元承然戲謔地看著她,尋了個座位坐下。
“可為什麽臣妾不知道?而且,謠言有擴大的趨勢。”長靜鬱悶地看著元承然,仍然好言好語對待。
元承然不著急先說,而是慢悠悠地喝完了一杯茶後,潤了潤嗓子,對上她的視線。
如果人的眼神可以殺人,那麽元承然不知道死了多少回。長靜憤憤地看著他,這明顯是在釣自己的胃口。
“其實,朕思前想後,就是要做出行動,光說不練。”此時,元承然隻覺得心中好笑,“隻有這樣,才能堵住悠悠眾口。”
“你就不能說重點,敢情是故意的!”長靜怒了,之前的好修養灰飛煙滅了。
“行行行,朕說重點,還沒有見過像你這麽彪悍的女人。”元承然小聲嘀咕著,又瞧見了長靜的神情,直接切入重點。
“最好的辦法就是朕經常來凝蘭軒休息,這樣,謠言不攻自破。”
什,什麽?她沒有聽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