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盡全聽麵前的姝常在說完後,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倏地,又跪了下來。
“姝常在,這,這恐怕不妥吧,要是皇上知道了我是帶著異心去接近他,你和林貴人都會遭殃的。”
“夠了!”長靜猛得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水都被打翻了,溫熱的水往外攀爬,匯成幾股水流,嘀嗒嘀嗒地響著,打濕了地板。
她冷冷地看著陳盡全,譏諷似的:“都為了雪惜進宮當太監,怎麽這麽點事也不肯做。難道說,你進宮是另有所圖?”
“常在饒命,奴才進宮確實是因為林貴人。”陳盡全小心翼翼地說,大著膽子往上看了長靜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這件事情,奴才已經想通了,奴才願意做,確保林貴人在宮中多幾分安全。”
“你要記住,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行了。如果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即使是我,也難保你性命。”長靜淡淡地說,目光略為柔和。
隨即,她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畢竟時候也不早了,大家都是要休息的。
陳盡全明白,躡手躡腳地退了下去,靜悄悄的。采風在外麵見他離開了,便掀簾進來,服侍長靜就寢。
接連幾天,元承然沒有踏入後宮一步,據說是為了莊府一案以及日益逼近的百朝節忙碌著,畢竟馬虎不得。
長靜她們也樂得清閑,整日彈彈曲子,在宮中逛逛,也就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了。
幾年才舉行一次的百朝節,不僅是長靜期待著,後宮多數嬪妃也期待著來湊一場熱鬧。
臨近百朝節,元承然終於踏入了後宮,不過他率先來了凝蘭軒。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院外傳來一陣聲音,長靜一愣,便匆忙走了出去行禮。
已經許久沒有見到他了,這下子又突然來了,長靜有些猝不及防。
“臣妾參見皇上。”她低眸,行了一個標準的宮禮。一襲湖綠色的宮裝在陽光的襯托下,顯得她略為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