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怎樣的身影?如清風明月般,一身白色的衣裳不見半分俗氣,恍若誤入紅塵中的一抹銀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頭如瀑布般白色長發,仿佛泛著清冷的光輝。五官精致,但神情淡淡,淡淡中又帶著一絲厭倦。
遠遠望去猶如一團雪,再加上清冷的表情,在這深秋中讓人感到寒冷。真似一個不識煙火氣息的仙人。
隻需一眼,長靜就斷定他就是閣主。因為,天地之間誰還有像他一般耀眼的白發。
這是自己第一次見到沒有帶上麵具的桑歌,果真如同那冷冰冰的麵具一般,眸子深處不帶任何溫度,仿佛深藏著一塊冰塊。
眾人驚訝著,早就知道南瑰有一位皇子自出生就帶有白發。聽說是一回事,但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情,馬上就變為嘲笑似的目光。
不過,讓他們更奇怪的是,這南瑰大皇子一出生便示為不吉利,瑰帝極為不喜。這又是怎麽回事,瑰帝又突然派他出使?
桑歌不理會眾人的嘲笑,淡淡地行了個禮:“晚輩參加元帝,霖帝及淩帝。”他嘴角微微上揚的笑,是冰冷的。
“不必多禮。”元承然掩飾住自己驚訝的目光,恢複一國之君才有的氣度,命人引導南瑰大皇子該坐的座位。
他落落大方地坐下,儀態端正,看不出一點兒的錯誤。就連對待領路的宮女,也是禮遇有加的。
“哎,南瑰的大皇子,你的頭發真的是一出生就是個白的?”張玖玖好奇地問,卻讓眾人一驚,生怕惹怒了他。
楚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沒有去管她,好像早就習以為常,隻是寵溺地看著那一抹俏影。
長靜也是大吃一驚,這位久貴妃,果然和其她女子不一樣,說出來的話也夠直爽,不做作,爽快,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見桑歌許久沒有回答,張玖玖有些鬱悶了,稍微歪著頭瞧,在心中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