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就借元帝吉言了。”秦時爽朗一笑,親自斟酒一杯,喝得爽快,眸子深處卻是一暗。
昨晚前來行刺自己的刺客,舉止比較怪異,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究竟是誰,身上怎麽會有那塊玉佩。
她已經消失八年了,整整八年,沒有她的任何消息,一具屍體都不曾見過。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自己就不信了,一個小小女子,憑著身後的勢力,不可能找不到。
上窮碧落下黃泉,他秦時,定要找到楚長靜。
思及這兒,握著杯子的力道又大了幾分,關節隱隱發白。掛在身上的玉佩,似乎是滾燙的,一直擾著他的心緒。
不一會兒,秦時又恢複了,一副談笑風生的樣子,在他們之間遊刃有足。
“這麽久了,南瑰大皇子怎麽不說話,說一說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楚為注意到一直沉默著的桑歌,便想把話題引到他的身上。
這樣一位清冷的人,喜歡的人,會是什麽樣的,倒是有些好奇哦。楚為眸子微眯,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不必不好意思,朕和霖帝都說了出來,也就不要忸怩作態,像個女子似的。”秦時笑眯眯地說,心中卻是有了一番打算。
在眾人的注視下,桑歌抬眸看了元承然一眼,緩緩地說:“可能讓各位失望了,晚輩並無喜歡的女子。”
語氣是清冷的,神情是清冷的,卻讓在不遠處的長靜心中一痛。作為一名殺手,聽力自然敏銳,不同於尋常之人。剛才他們的話,自己可是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原來,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喜歡自己,沒有一個喜歡的異性。這樣,也好,最起碼,自己還是可以努力爭取的。
在他喜歡別人之前,首先喜歡上自己。
“怎麽了。”張玖玖注意到身旁的女子臉色突然慘白,如同一張白紙,這讓她很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