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水袋和圍巾都被扔在座位裏,賀澤辰在車裏待了一會才沉默的拿起,接著又繞到了後備箱提下了她的行李箱。
眸間有些錯落,風刺的側頰既冰又疼。賀澤辰眼裏勾勒著雪的形狀,愧意湧上心頭。
怪我說話太急了。
小姑娘近來的情緒本就不穩定,應該哄著。
賀澤辰拉開了基地的大門,把行李箱推了進去,手裏環著暖水袋,沉默不言。
“隊長,你怎麽欺負小姐姐了,回來就哭著跑上樓了?”
“哭了?”
賀澤辰腿一頓,意外她的反應會這麽大,卻也心急如焚。
“我去看看她。”
把手裏的暖水袋塞到六六的手裏,賀澤辰馬不停蹄的上了樓,還未湊到門前,他就聽到了屋子裏傳來的如小貓抽噎般的泣涕,還在壓抑著,似是蒙在被子裏。
“叩叩叩!”
賀澤辰抵著門,額頭微涼。
裏麵的抽泣聲似乎小了。
“時憬,開門。”
這會是徹底沒聲了。
賀澤辰眸子邊深,手滯在空中沉默片刻,終是沒有再敲到門上。
小姑娘在氣頭上,現在說估計也於事無補,再等等……
想著,賀澤辰已經走到了樓下。
現在的時間正值上午,戰隊還沒有開始訓練,六六剛解決完午飯,而訓練室那邊米亞他們正在研究上一場練習賽的戰術,屋子裏顯得有些靜。
“隊長,現在訓練嗎?”
六六其實是不太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去問的,傻子都知道時憬小姐姐和隊長之間出現了問題,現在去煩隊長,和找死沒什麽區別。
但是……他要是不問,還有誰能問?
逐風嗎?
六六轉頭去看癱在沙發上饜足的逐風,插著腰歎了口氣。
這三個月,他是親眼見證了逐風的增肥路程。你說一個人好好的非要折磨自己,這不是有病嗎?
“下午的練習賽照常,我讓老T去聯係一下KPH,最好走一波線上P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