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憬大概是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天還是暈黑的,她於是從屋子裏躡手躡腳的跑到客廳,隨便溜達起來。
昨晚沒發現,其實比起上一次來他家,這裏好像又多了一絲生活氣息,就比如說堆在沙發上這個奇形怪狀的木偶。
雖然長得是醜了些,但是好歹在這一堆方方正正的家具裏有那麽一點溫暖的感覺了。
時憬拾起木偶放到手心翻了翻,倒沒看出什麽名堂來,不過當她放下來的時候發現木偶的衣服邊塞了一小把鑰匙。
時憬樂了。
這男人還真是有意思,在木偶衣服裏藏鑰匙,虧他能想的出來。
不過,這鑰匙是開什麽地方的鎖呢?
時憬歪了歪腦袋,有些不解,又是四處看了看,卻沒發現一個可以用上鑰匙的地方。
“起那麽早?”
賀澤辰一出房間就看到小姑娘嫩生生的站在茶幾邊上左顧右盼的樣子。
時憬轉過身子略帶心虛的把鑰匙塞回去,連帶著木偶也放回原地。
她抬眼去看剛睡醒的賀澤辰,眼睛亮了亮。
對於賀澤辰這個男人來說,時憬確實是不知道拿什麽詞來形容,或許是天生麗質?
就比如現在,他隻是穿著一套最平常不過的家居服,頭發亂蓬蓬的,後背也不算挺,但隻是緩緩的邁著步子朝這邊來,眼睛輕抬就刻出一幅多情樣。
快三十的男人,成熟的魅力也好,穩重的資態也好,都不如這混著少年感的滄桑來的實在。
“……”
“丫頭,我有那麽好看嗎?”
賀澤辰裹了一口溫水潤著嗓子,側著身子嘴角有些上揚。
再轉頭,小姑娘似乎是被抓包有些害羞,蹭著鼻子不回話。
賀澤辰丈量著她,小小的一隻,軟嫩的過分,好似能掐出水一般。
熟悉的燥熱感又來了。
賀澤辰煩躁的揉了揉後腦勺,覺得自己是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