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澤辰見到小姑娘重新走進屋子的時候眼睛就紅了一片,下意識的覺得是受到欺負了。
麵色冷凝的喚了一聲時憬的名諱。
時憬聽到他的聲音眼淚又要湧出來了,把持不住自己轉過身子,偷偷抹眼淚。
賀澤辰這時候的好脾氣一掃而空,又是厲聲叫了一句,“時憬,過來。”
時憬這才強壓住自己的抽泣,挪著步子超那邊走過去。
可看見了他的右手臂被紗布纏了一圈兒又一圈兒的傷口中間泛著點點的紅,那紅腫的眼睛又濕潤了。
時憬一把抱住了賀澤辰的脖子,哭的泣不成聲。
“怎麽了?”
“誰欺負你了?”
賀澤辰的表情瞬間冷澀了萬分,周身的氣息寒冷的似冰窖,凍的人身體發寒。
時憬搖著頭不出聲,就嘩啦啦的掉眼淚,賀澤辰覺得自己心都要被割下來了。
誘哄著也沒有用,怎樣都沒用。
這樣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男人,竟然在小姑娘麵前手足無措。
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他鬆開了死死攥著的手,撫上了她的後背,扣緊,收縮。
眼尾不再飛揚,悶聲悶氣。
“時憬,別哭了。”
“真別哭了,我都要疼死了。”
時憬倒吸一口涼氣,以為自己是碰到了他的傷口,匆匆忙忙的就要起身去看,結果被身前這人一把撈住了後腰,重重的扣在了懷裏。
喘息聲一次比一次的大,時憬聽到他咬著牙像是強壓著什麽似的狠著勁的說:“這裏疼。”
賀澤辰抓著時憬的小手往自己心口上貼,重複著“你哭,我這裏就疼。”
“所以別哭了。”
“好不好?”
時憬心悸,耳邊突然就想起了在外麵醫生看她說的那句話。
“如果打封閉針接著比賽的話,很有可能這輩子都上不了賽場了。”
可是他的男孩兒怎麽能受這樣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