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路邊找了家看起來還不錯的小餐館,一邊吃漢堡一邊講各自的經曆。
“喬諾,大喬小喬的喬,諾言的諾。秦宇,秦朝的秦,宇宙的宇。”
在介紹的時候我覺得我像極了一個月老,喬諾和秦宇兩個人都用一種看冤家的眼神看著對方。要不是因為兩個人我都了解,我可能會覺得他們之間有故事。
我覺得我還是把眼前的事情當成民事調解比較好,我自認為很擅長幹這個。
“事情經過講一下吧,誰先。”
“我先。”兩個人異口同聲。
“你先來吧。”我看向喬諾。
如果讓我偏袒一個人的話那一定是喬諾,不為別的,隻因為她看起來不像是會犯賤的人。
“我今天遇到了一點不愉快的事,去酒吧喝酒,某個人硬是不讓我喝。”喬諾提到“某個人”的時候看了一眼秦宇,我一看就都明白了。
秦宇反駁:“老子親眼看見那杯酒裏放了點東西,現在的人真的是越來越不怕死了,陌生人的酒你也敢隨便喝啊。”
……
在他們的爭論聲中我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喬諾今天遇到了一點煩心事,去酒吧喝酒,碰見一個陌生人給她遞酒。
秦宇知道那杯酒裏放了什麽,過去製止,反而被喬諾潑了一身的酒。
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們記不清,喬諾和秦宇說法不一,具體細節我也不想知道,就沒有細究。
反正結果就是,喬諾和秦宇都喝醉了,秦宇開始扔啤酒瓶,把整個酒吧的人都嚇走了。在酒店服務生的幫助下喬諾給我打了電話,兩個人就癱在沙發上互扔東西。
酒店服務生在幫助喬諾給我打了電話之後就沒了人影,大概是不想攤上什麽事兒所以才走了吧。
“這要是言情小說啊,你們倆後來一定會在一起。”我聽完整個故事之後,發出這樣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