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雅不用寫檢討書?真的嗎?”我有些驚訝。
“老師剛才跟我們談人生的時候,一直都是說‘你們四個’巴拉巴拉的,而且現在,你看,譚雅還在那邊和別的組玩呢。”
我順著秦宇手指的地方看過去,果然是譚雅的身影。
“她可能就是想過會兒再寫,唐老鴨和我們談人生的時候,她也在旁邊呀。”林梔說。
我們盤著腿寫了一會兒,抬頭看的時候,發現我寫得最快。
我在檢討書裏寫了,牌是我帶的。
“林梔,班主任讓你過去。”
我們幾個都抬起頭來,發現叫林梔過去的人是譚雅。
林梔起身的時候,秦宇故作姿態地念叨著:“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
雖然這是一首很悲壯的詩,但是我們都笑了。
譚雅坐在原先林梔的位子上:“還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呢?加我一個。”
我們都沒有理她。
“到底玩不玩,沒牌也能玩啊。”
過了很久我才問:“譚雅,你不用寫檢討嗎?”
“不用啊,我跟你們不是一組的。”她若無其事地說。
她又坐了一會兒,許是看我們沒人說話,覺得無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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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梔回來的時候顯得有些失魂落魄,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有淚痕。
“唐老鴨說什麽啦?”我拉著她的手,在她手裏塞了一顆牛奶糖。旁邊的秦宇和懷南也湊過來問。
“你陪我去上個廁所吧。”林梔的眼神冷清疏離,似乎在刻意躲避我們的目光。
我知道她的意思,於是拉著她的手,找到一片竹林,裏麵有一條崎嶇的石板路,這裏沒有人經過。
我們不打算上廁所,隻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待一會兒。
林梔才終於小聲地哭了出來,眼角又多了幾滴眼淚,我忙掏出紙巾輕輕地擦拭:“沒事啦,唐老鴨說的話你信她幹嘛,她又不是神,她也不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