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吧,裏麵其實什麽都沒有”
林梔看完紙條之後,一邊笑一邊說:“哼,我生氣了。”
她把紙條塞到我的衣領裏麵,然後把最大的盒子扣在我頭上。
“誒等會兒…這東西不是我準備的啊。”
我正準備證明自己的清白,突然想起來秦宇說過,叫我不要告訴林梔這個是他準備的。
“那是誰準備的?”
“你猜。”
“你告訴我嘛。”
“就不告訴你,你猜對了我也不告訴你。”
“哼。”
我把第二大的盒子扣到她頭上,然後拿出鉛筆,開始寫生。
這裏的地麵本身凹凸不平,筆筒很容易倒。所以我們就用那些盒子來裝畫筆。秦宇送的禮物也算是有點用處了。
幾縷陽光從閣樓的上方射下來,籠罩著半條河,灑下一片溫暖,擋住了冬日裏的寒風。
整個古鎮都被蒙上了一層霧靄,朦朧清新,韻味十足。
我選了一處橋邊的景色,開始打草稿。我們很久都沒有說話。
“這個東西應該就是你準備的吧。”林梔突然冒出一句話。
“真的不是。”我一邊勾線一邊說。
“騙人。”
“我沒有。”我也學著用撒嬌的語氣說。
“那到底是誰哦。”
“不告訴你。”
我像個淘氣的孩子似的笑了,她則一臉無奈。
“林梔,我問你個問題。”
“嗯。”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作弊啊,當時連證據都有了,大家也都這麽說。”
我當時和她交朋友,也許就是因為她不覺得我有作弊吧。
她想了想,說:“直覺。”
“看來我們能成為這麽好的朋友,靠的就是你的直覺了。”我笑了笑。
其實我想說的是,能和你成為前後桌、室友,再到朋友,是我此生最幸運的事情。
和你做朋友,才算是沒有辜負命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