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曾夢見醒來的自己

24

晨會上我又被點名了,不過這一次不是什麽壞事兒,隻是讓大家知道一下,我沒有作弊。

我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我總算可以擺脫那些亂七八糟的謠言了。

但是後來事實證明謠言並沒有被清除,很多人說我賄賂了校領導,想要抹掉這件事。

我才發現,原來澄清不可以抹除謠言,隻能把謠言帶到另一個方向。

也不知道操場另一條隊伍裏麵的懷南,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會是什麽反應。

-

很快就迎來了開學第一次月考,沒有懷南在身邊,我的物化生果然都沒考好。

段排名101。

幸好這次重點班沒有調整,不然我可能要回普通班去了。

原來離開懷南以後的我,就是這樣無能。

-

學校藝術節快到了。

我和林梔都喜歡畫畫,所以一起報了牆繪。我們沒有想到,參加牆繪的人裏麵居然還有譚雅。

我已經很久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了,從秋遊的時候開始。

我和林梔是畫畫的主力,我們兩個喜歡畫畫是眾所周知的。在“民主”表決之下我成了牆繪小組的組長,組裏一共八個人。

我不明白為什麽譚雅會報牆繪,她美術並不好,審美觀跟我們完全不一樣,卻一直在旁邊插嘴。

“路北你都多大了還喜歡粉色啊,這裏幹嘛不用藍色。”

“我喜歡粉色和你沒關係。”我一邊埋頭打草稿,一邊冷冷地回答。

“你怎麽這樣啊,我這是在給你提建議。”譚雅的音量提高了。

“行吧。”我抬起頭,“同意用藍色的舉個手。”

隻有譚雅一個人舉手了。

“粉色呢,同意粉色的舉手。”

譚雅以外的所有人都舉手了。

那一刻我有一種剛打完勝仗的優越感,我覺得我對譚雅最合適的態度,就是用事實證明她的無能。

我把粉色塗完之後,抬頭看了一眼譚雅,發現她正用一種可憐而又怨恨地眼神看著我,眼裏還含著一點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