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禾問我接下來還有沒有要上台的項目,我說有,牆繪領獎。
她也有,她們班的話劇得了一等獎,一會兒要上台表演。
我和她一起去衛生間換了衣服,然後回到舞台邊上。
雲帆是文藝匯演的主持人之一,今天穿了一身幹淨清爽的西裝,站在舞台暖黃色的燈光裏,台下是一大片女生的尖叫。
“我記得你是雲帆女朋友?”走在路上的時候,阮青禾問我。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現在為啥分了啊。”
“沒有為啥,這很正常啊。”
其實分手並不正常,我和他從未相識才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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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她說她有點渴,想去買飲料。於是我們找了一個自助售賣機,買了瓶橙汁。
回去的時候,她拿著瓶子仰頭喝橙汁,似乎是沒有注意到腳下的台階,一下子就跌倒了。
“啊——”
我趕緊蹲下來去扶,一蹲下來才發現,地上居然全都是陶瓷碎片,很顯然剛才有人在這裏把陶瓷打碎了,還沒清掃。
但是我蹲得太急了,膝蓋撞到了一塊碎片,我拉起褲子,發現膝頭已經有一小塊紅色。
阮青禾更嚴重,不僅膝蓋撞到樓梯上,額頭還被陶瓷碎片劃破,留下一道殷紅的印記。
我趕緊拉著她到醫務室,沒走幾步她說她腿疼,於是我扶著她慢慢走。
在去醫務室的路上我碰到了雲帆,他也和我們一起去了醫務室。
我們一到醫務室,就馬上癱坐在沙發上。
“雲帆,你幫我跟林梔說一下,牆繪的領獎讓她上去。”我有氣無力地說。
“那我怎麽辦啊?”阮青禾一邊喘氣一邊喊,眼角還流下了幾滴眼淚,“我還有話劇呢。”
“路北的領獎換人可以的,我馬上去通知。話劇的話…我去問一下老師吧。你們兩個在這裏休息就行了。”雲帆說完之後就小跑出了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