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帆好像特別關注我,每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都和我坐一起。
有一次我問他:“你知道我為什麽被重點班踢出來嗎?”
他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是被監考老師誣陷成作弊吧,不過應該不是真的,對吧。”
他歪著腦袋猶豫思索的樣子還有點可愛。
我笑了笑:“你怎麽知道不是真的呀,萬一是呢。”
“那你作為當事人,你覺得到底是不是真的呢?”他反問我。
好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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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宿舍的**,想起這件事的時候,才發覺我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
我不由地感到慶幸,幸好那天雲帆恰巧也在辦公室,才使得我有機會認識他,和他同班。
哪怕所有人見到我時都是冷眼相待,至少還有雲帆,可以讓我在見到他時不自覺的嘴角上揚。
想到這裏,我的嘴角便早已不自覺的上揚。遇見他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路北你發什麽神經啊,睡個覺還要傻笑,怎麽,被踹到普通班很高興是吧。”腦後是室友的冷嘲熱諷,她是重點班的。
我在心裏說,是啊,我很高興我能進普通班,總算不和你一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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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以後就是運動會,這種活動已經與我無關了,不過和雲帆還是有關的。他報了1000米長跑。
放學的時候,在去食堂的路上他跟我說:“你到時候得給我喊加油啊,不然我跑不動。”
我笑著點頭:“我絕對是聲音最大的那個,你到時候一定要聽到。”
我才發現我也是一個會犯花癡的普通女孩,在他對我笑的時候會尖叫,狂喜,跳躍,隻是這些都被我藏到心裏去了。
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比如廁所,我會捂著嘴巴不停地笑,瘋狂地笑,笑到我都覺得自己失態。隻是不敢出聲。
被人關愛的感覺真是幸福極了。
每次他來找我,我心裏的冰川都似乎被暖流衝擊一般,一點點的融化成水,被暖流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