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學習越來越上心,每天很早就到學校早自習,一天到晚都不鬆懈。
最後期末考我的段排名是第2,班排名第1。
也不知道懷南會不會不經意間聽到我的名字。
校對試卷的那幾天我過得格外輕鬆,像極了半年前坐在懷南旁邊的我。
我記得那時候懷南半開玩笑地說我不要臉。
他還說,如果他開學考物理比我低就給我五毛。
我接著說如果我比他低我給他五毛。
我至今都不知道他開學考物理到底多少分,那五毛也至今都還沒給。他已經忘了,我也不敢再提起。
同桌是一種很奇妙的關係。做同桌的時候,我和他可以算是相知的朋友。一旦分開,就變成了陌生人。
也許我們這輩子,就真的隻能是陌生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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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暑假之後,沒有補習的時間我都去了圖書館,在那裏學習效率比較高,而且環境也很好,有空調,有食堂,還有很多書。
八月的一天,我走進圖書館的時候,突然在圖書室門口的長椅上看到一個很熟悉的身影。
這是我再熟悉不過的一個身影,雲帆。
我隻當自己沒看見他,從容地走過那道走廊,卻被身後的一個聲音叫住。
“路北。”
雲帆拍了拍旁邊的椅子,我走過去,卻沒有坐下。
“你怎麽在這兒啊。”他問。
“寫作業,你…”
我剛想問“你呢”,突然想起來這個問題與我而言沒有任何必要,於是又硬生生把後麵一個字咽下去了。
“我怎麽了。”雲帆失笑。
“沒什麽,我先走了。”
“誒。”雲帆叫住我,“不等我一下啊。”
他抓起書包,和我一起進去了。
我們在寫作業的過程中一句話都沒說,或許雲帆也和我一樣,當自己是一個人來到這裏,身邊並沒有認識的人,隻是碰巧兩個人坐得比較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