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後的空餘時間都被學業擠滿了,我和懷南便隻在周五放學的時候才見麵,一起到學校門口的便利店買關東煮。
我第一次覺得關東煮那麽好吃。
我的學習狀態也越來越好,開學考和第一次月考的成績都穩定在段前20。
有一天我問他,之前為什麽考上重點班又不進來,懷南說是因為我那個班大多偏文,他想等分科了再來另一個重點班。
“其實這也隻是我們老師給我的一個表麵的解釋而已,想想都知道,老師是為了讓他帶的普通班成績好起來,才不放我走的。”懷南打趣道,“咋啦,我沒來你不高興啊。”
我本想裝作無所謂,但嘴角已經不自覺地上揚。好吧,我還是一不小心就暴露了本質,隻好嘟著嘴道:“那當然了。”
有時候我會覺得緣分真的很神奇,懷南怎麽就剛剛好喜歡我呢,我上輩子是積了多大的福啊。
或者也會疑神疑鬼,思考他喜歡我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是不管怎麽樣,我現在暫且當作是真的就好了。就算不是真的,我也想把它變成真的。
我總算可以光明正大地對著懷南笑,和他打招呼,坐在一起吃飯了。
我眼裏的他,終於不再隻是那個朝著別人笑的側影。
他的眼睛總是眯著,我看不見裏麵的星星,但我相信裏麵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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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後就是藝術節,高二沒有牆繪項目,我和林梔就什麽都沒報。
文藝匯演那天,我以一個觀眾的身份走進大堂。進門的時候,我就在候場室門口看到了阮青禾。
她是民樂團的,肯定有節目。
回想起一年前的那場文藝匯演,我跟阮青禾唯一的接觸。
那天我看見阮青禾和懷南站在同一個舞台上,台下的我視線模糊,眼眶濕潤。
我沒有想到,一年後,也就是今天的文藝匯演,讓我最難以釋懷的依然是阮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