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返校前,我又去了一次醫院,聽護士說唐老鴨已經出院了。
她現在應該已經不在這座城市了吧。
我和懷南都沒再提起過唐老鴨,有人問我關於她的事情,我也隻說是個人隱私,不便透露。
“生個病還個人隱私?該不會真的是心髒病吧。”
關於唐老鴨得心髒病的傳言也越來越多,那些學生物的同學還把課本的知識點搬出來分析,說得頭頭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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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領導對這件事情也很關注。
校長曾把我叫到她辦公室,詢問關於唐老師的病情。
我一直說我不知道,校長好像也就沒再問什麽。
我以為我就這麽蒙混過關了,可是我好像忘了一個東西叫監控。
校長再一次把我叫走是在一個中午,我還在食堂吃飯的時候。
有人來叫我的時候,我就忍不住開始罵校長,啥時候不行非要吃飯的時候。
於我這樣一個吃貨而言,這世間唯有愛與美食不可辜負。我看著桌前的一整盤還沒動過的菜,陷入糾結。
我看了一眼懷南,我以為他作為我這個吃貨的同類,會讓我先把菜吃完再走。
沒想到他居然說:
“你就放心去吧,我們會瓜分你的菜的,保證不浪費。”
我給他翻了一個白眼,草草囑咐了幾句就起身離開。
在辦公室裏的除了校長,還有副校長、教務處正副主任等所有校領導。
校長打開電腦裏的一個視頻文件,視頻裏的唐老鴨在改了一些作業之後,把作業放到一邊,然後一頭倒在桌子上,直到被我發現。
幸好視頻裏麵沒有她自殺的畫麵。
到現在仍然隻有一個人知道,唐老鴨選擇了什麽樣的方式來結束生命,就是她自己。
然後校長開始快進,一直快進到晚上,我和懷南出現在視頻裏。
我們那天晚上來搬作業、撕毀遺書的畫麵,居然也都被監控記錄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