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再次拍響手中的醒木,怒目而視高趻,大聲說:“大膽!”
“請皇上息怒!草民知罪!”看到李世民如此生氣,高趻連忙跪拜,希望自己這樣做可以平息李世民的憤怒。
“來人呐!”李世民對著朝堂下麵的衙役們呼喊,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有一個離著李世民最近的衙役對著李世民單膝下跪,然後抱拳,對李世民恭恭敬敬地說:“請皇上吩咐。”
“你現在去把筆、墨、紙、硯都拿來,讓高趻都把自己的罪行一一記錄下來。”李世民指著高趻,卻麵對著衙役說話。
“是。”衙役十分簡短地說,隨即便站起來跑出朝堂,去按照李世民的吩咐尋找筆、墨、紙、硯了。
在衙役跑出去之後,站著的江小奈側頭跟李寂然咬耳朵,小聲地說:“誒,李寂然,後麵應該怎麽做?”
李寂然聽到江小奈這樣問自己,稍微沉思了一小會,隨後也用很小的聲音說:“我現在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我們見機行事吧。”
聽到這樣可有可無的答案,江小奈表示自己是真的很無奈啊,怎麽攤上了這麽一個主啊。
不一會兒的功夫,剛才出去的衙役回來了,手裏多了一個木頭製作的托盤,木質托盤裏麵有一個白色的小瓷碟,裏麵是濃黑的黑墨,旁邊是一支做工很簡單的毛筆,是還沒有用過的新筆,毛筆下麵壓著一小摞白色宣紙,通過江小奈的高數位目測,白色宣紙的大小就跟現代A4紙的大小差不多。
衙役把木質托盤放在了高趻的麵前,然後對高趻說:“你開始寫吧。”
高趻點了點頭,顫抖地拿起托盤什麽的毛病,蘸了蘸小瓷碟裏麵的黑色濃墨,把筆提到了半空之中,卻遲遲不肯動筆。
高趻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李寂然,眼神裏充滿了渴望可以活下去的欲望和希望,和對於希望可以李寂然拯救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