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寂然看到男人,輕輕一笑。
男人看見李寂然,親熱地說:“寂然來啦。”
李寂然點了點頭,溫柔地笑,說:“舅舅。”李寂然喊的很隨意,也是,畢竟都是一家人要那麽多客套幹什麽呢?都是熟悉的人,完全沒有必要。
“寂然,你可算是來了,這次的案件快把我們頭疼死了。”坐在站著的侯寶國旁邊的侯鈺瀟有些嬉皮笑臉,似乎在他眼裏他跟李寂然沒有任何隔閡。
看到對方如此,李寂然也完全沒有必要自己再主動生分了,也就輕笑著說:“我先說好,這次的案件我可不能保證我一定可以偵破,而且,也不是我來主偵破。”
聽到李寂然謙虛的前半句家,侯鈺瀟還想在說幾句打趣李寂然的話,但是聽到李寂然後麵說的,他隨即說:“是不是那位偵破白狐案的傳奇女子?她既然來了你還不快讓我們見識見識那位。”
本來說的好好的,這下話題又再次回到了之前侯鈺涵說的話題,李寂然又一笑,轉身對著江小奈說:“那可不是什麽傳奇女子。”說完,還似有意若無意地眼神瞥向江小奈。
“額,那位女子不會就是你身邊的這位姑娘吧?”侯鈺瀟有些不確定地說,似乎完全不相信眼前的這個長相普普通通的弱小女子會是在京城白狐案大顯身手的那位傳奇女子。
“怎麽?不信?”李寂然挑了挑他自己那一雙好看的眉毛,對著侯鈺瀟說著,似乎侯鈺瀟目前的情況他早就預料到了似的。
“額……我們還是先不要聊這個話題了,我們來聊聊這次洛陽發生的這件靈謠案吧!”侯鈺瀟扶了扶自己的眉頭,似乎是已經默默接受了這個事實,為了不讓氣氛過度尷尬,隻好采取了扯開話題的方法,以此來避免自己剛才的“好笑”行為。
“靈謠案?”李寂然重複了一遍剛才侯鈺瀟所說的案件名稱,眉頭輕輕一皺,眼神很沉重,似乎是在思慮這個奇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