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奈皺起眉毛,看清楚了侯姳溪的容顏,跟之前所看到的那幅毀容臉完全不一樣,絕美的容顏讓江小奈忍不住羨慕。
“侯姳溪,你可知罪!”李寂然看到江小奈如此不爭氣的模樣,隻好開口幫她圓場,對侯姳溪說,李寂然一邊說話,一邊釋放著自己的威嚴,給人一種莫名的震懾感。
“嗬!不知!”侯姳溪輕肆地嘲笑了李寂然一句,說完後一下子轉過頭,看起來似乎根本沒有什麽悔改的模樣。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站在李寂然身後的安康王侯寶國實在是忍不住了,大步流星地走到李寂然的前麵,麵對著侯姳溪,隨後“啪”地一聲給了侯姳溪一個響亮的巴掌。
侯寶國的這一舉動倒是實在是地震撼到了在場的人,就連本人侯姳溪都有幾分驚訝,但是她的表麵卻沒有什麽顯示。“你這個逆女!本王怎麽會生出你這樣的混賬東西!”侯寶國十分生氣,看著眼前的侯姳溪,臉上的憤怒毫不掩飾。有人都以為侯姳溪承受了侯寶國的這一番話和那一巴掌應該會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但是侯姳溪接下來的舉動才是真的讓人在場的人沉思。
“哈哈哈!好一個安康王啊!姓侯的!你好想想吧!你在這十幾年裏到底都做了什麽好事啊!強搶民女你做了,私吞官糧你也做了,就連給百姓救災的白銀你都敢中飽私囊,你這麽不去死啊!”侯姳溪的神色和語氣明顯激動了很多,幾秒後,她又繼續說:“你真的把我當做你的女兒嗎!我這十六年過的是什麽日子,自從母親去世之後我吃得連你養的狗都不如!就連這安康王府裏的任何一個低等丫鬟都可以欺負到我頭上來,母親去世十餘年,她留下的所有嫁妝都被我那些‘好姐妹們’和那些賤蹄子們搶走,想想吧,那些嫁妝是多少東西!”
說完這些話,侯姳溪沒有再繼續說話,片刻後,李寂然問侯姳溪:“你為何要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