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姳溪的死打得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所有人都沒想到她自己居然會選擇死這條路。
“李寂然,現在我們怎麽辦?”江小奈有些不知所措,有些艱難地開口問向李寂然。
“既然她剛才已經認罪了,那就結案吧。”李寂然深吸了一口氣,淡淡地說,回想起剛才侯姳溪說得一番話,轉身對身後的侯寶國說:“舅父,剛才侯姳溪說得那番話……”
李寂然還沒說完,侯寶國就率先打斷了李寂然:“寂然,我們單獨說吧。”李寂然自然得懂侯寶國的為難之處,這種時候,他應該是想在自己的女兒侯鈺涵麵前保留一些作為父親的顏麵吧?
侯寶國帶著李寂然離開了現場,所以這件案子隻能靠江小奈和千華風做了解了。
江小奈無奈地扶額,轉身對自己身後的候鈺涵說:“郡主,剛才這侯姳溪認罪的話您應該也都毫無遺漏地聽到了,那麽案子您應該也都可以獨立完成了吧?”
候鈺涵點點頭,說:“嗯,這是自然,這次的靈謠案還多靠了江姑娘和寂然哥哥,鈺涵真是感激不盡。”
江小奈擺擺手,客氣地說:“不用不用,既然你自己可以解決,那就沒我們兩個什麽事了吧?”說著這話,江小奈用食指指了指自己和站在侯姳溪屍體旁邊的千華風。
候鈺涵一愣,然後坦然說:“當然了。”說完之後,候鈺涵又問:“不知江姑娘你們事後是準備回長安嗎?”
江小奈無奈地攤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出於禮貌說:“看你寂然哥哥咯,不過我倒是希望回長安之前可以在洛陽裏好好玩一玩。”
聽到江小奈這樣說,候鈺涵似乎突然來了興趣,興致勃勃地說:“既然這樣那江姑娘你們不如等幾天再走,後天集市會有馬戲表演,我本來就打算去看,不如一起,我相信一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