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兩個月以來你都賺不到那麽多。”吳勻說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林時傾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我有個朋友開了一個酒吧,那裏賺錢可能會比其他地方多一點,你就在後勤管管帳好了,前台什麽的你別去。”吳勻說著,把自己衣兜裏的幾百塊錢塞到她手裏。
“這些錢你先用著,等我看看家裏有沒有能拿的出的一些錢先給你墊上,等你將來賺錢了再還我也不遲。”
吳勻知道女孩子家臉皮薄,林時傾的性子又和李炎之很像,倔脾氣,從不想欠著別人什麽,欠著東西心裏總覺得難受。
這些都是李炎之在自首前告知於他的。
家裏的確有存款,那些錢都是攢著打算給奶奶買助聽器用的。
父親在外打工不容易,他時常和父親通話時都說家裏的事不用他操心太多,讓他打的錢少了些,多留些給自己吃些好的用些好的。
助聽器攢的錢不能動,吳勻隻好多找一份兼職,能幫林時傾一點是一點。
“你早些休息,明天我帶你過去。”吳勻對她笑了笑,離開時關上了門。
林時傾終於鬆了口氣,看著整個狹隘的房間,覺得自己真的是到哪裏都是個禍害。
李炎之在的時候一直拖著他,什麽事都需要他護著,需要他的幫助,需要他的接濟。
現在李炎之不在她身邊了,又成了吳勻一直照顧著她。
以前總是想著長大,現如今,林時傾卻再也不這樣想了。
長大並沒有帶走她的一絲煩惱,反而讓她越來越艱難了起來。
未來的道路很長,現在她都感覺到一步一步的步伐像是有人在後麵拉著一樣,讓她邁不開腿。
突然想起雲葉箏。
她那樣的家境什麽都不用擔心,隻管大步的向前走,最後失敗了走錯路了也沒關係。
不像她,步步艱辛,走錯路了就真的補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