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雲葉箏家有錢。
林時傾和雲葉箏熟念起來還是因為一起做同桌的緣故。
二高分兩類學生。
一類住校生,一類走讀生。
雲葉箏屬於前者,林時傾屬於後者。
原本林時傾以為雲葉箏家境同她一樣卻又有說不通的地方。
雲葉箏總是穿著最新款的名牌鞋,校服裏麵穿著的衣服也總是叫不上名的小眾名牌,用的穿的都極其昂貴,反正是整個學校裏大多數人都買不起的。
直到高一時國慶長假,雲葉箏拖著行李箱在學校門口等車,她在身邊陪著雲葉箏,一輛價值不低卻不算是太過招搖的奔馳停在她麵前,從車裏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衣冠楚楚的男人,恭恭敬敬的喚了她一聲:“小姐。”
那輛車雖說不是太過於昂貴,當時整個二高,家裏能開得起奔馳的,也是寥寥可數。
那一刻,林時傾終於看清了自己與雲葉箏的差距。
差在原生家庭。
雲葉箏就是一位流落在凡間的公主,而她,就是一個低落在塵埃的灰姑娘。
第一次見雲葉箏時,林時傾就震驚於她身上的氣質。
當時她就感慨,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氣質那麽棒的女孩子,看起來閃閃發光的。
二高在這裏雖說比不上市高中,也算是重點高中了。
周圍除了幾處城中村,便是幾棟小區樓。
附近的經濟條件有限,比不上郊區那些住大別墅的高管和老總。
她時常懷疑,雲葉箏明明可以去貴族學校,偏偏選擇了二高,明明有人接送,偏偏選擇住校。
她每每麵對雲葉箏笑臉盈盈的模樣,便會更加自卑一分。
自己生在這裏,長在這裏,濃重的市井氣息已經鑲進她的骨子,沒有街坊裏大媽大姐們的市儈,也沒有弄堂裏登徒子們的滿嘴汙穢,既不優雅也不清高,反倒不倫不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