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傾愣了愣,反應過來,趕緊換了歌:“我就那一首歌太炸了。”
結果現實打了她的臉。
果然說謊之前是要打草稿的。
榮書璽今天第一次笑。
“聽我的吧。”榮書璽從書包裏拿出自己的mp3,向她遞了一隻耳機。
林時傾收起來自己的mp3,抑製住心裏的小歡喜,接過榮書璽的耳機。
接耳機時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他的手指尖,引得林時傾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心跳突然間加快好多。
榮書璽是毒。
林時傾甘願服毒。
“對了,昨天是不是有個男人救了我們兩個?”榮書璽突然發問。
“嗯。”林時傾點頭,“一個警察,是他送你去的醫院,給你換了衣服。”
她匆匆的說完這句話,突然覺得自己還沒等榮書璽問就這般說辭,反倒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心裏有些慌,怕榮書璽不信她的話。
畢竟李炎之的衣服挺符合這個時間段的少年們,怎麽會有如此年輕的警察。
“那你幫我給他帶聲謝謝,衣服等我洗幹淨了給你,你代我轉交給他。”榮書璽沒有多疑,林時傾鬆了口氣。
不是她故意說謊,而是昨晚回家途中,李炎之騎著摩托車,和她商量好的說辭。
他說不能讓榮書璽知道是他這個臭名遠揚的混混救了他。
不能說她認識他,這樣會讓別人對她的看法不太好。
他還說,“你是注定要離開這裏,要閃閃發光的人,不能因為我這個爛泥,就讓別人對你有什麽不好的看法。”
李炎之處處為她著想。
林時傾從來沒覺得李炎之是爛泥。
他隻是一個暫時陷入到泥潭裏的少年罷了。
“昨天……他們怎麽打你?我在樓上聽到收保護費什麽的。”林時傾看向身邊坐著的榮書璽。
“我爸媽出差了都不在家,我昨晚複習肚子餓了,去買宵夜,他們盯上我口袋裏爸媽給的生活費了。”榮書璽知道自己瞞不過林時傾自己挨打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如數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