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之坐在牢房,看著牆壁上那一扇窗戶,透露出月光,第一次覺得自己無比的孤獨。
四個人的單人床,今天上午入獄以來,一起同住的室友沒有和他交談一句話。
同時相仿的年齡,大抵是因為各種原因被關進少管所。
有些慶幸自己還未滿十八,不然,還得多坐幾年牢。
現在他身處於陌生的環境,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還不知道林時傾怎麽樣了。
李炎之倒在床·上,盯著那扇窗戶,想要逃出去。
想去偷偷的找林時傾,然後第二天早上再偷偷的回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月光透過窗戶零零散散的灑進來,同一房間的獄友已經熟睡,打鼾聲,磨牙聲,此起彼伏。
李炎之煩躁的來回翻身,被亂的睡不著覺。
不知道林時傾現在在幹嘛,睡覺?還是在哭鼻子?
漸漸的夜色越來越深,月光灑進房間,灑在他的床邊。
月光慘白。
李炎之夢到多年以前的事了。
“葡萄怎麽賣?”李炎之穿著一身休閑裝,走到一個水果攤前,盯著那一串串紫黑紫黑的葡萄。
水果販伸了個懶洋洋的懶腰開始接客:“十塊錢兩斤。可以嚐一嚐,不甜不要錢。”
他的眼中泛光,直勾勾的盯著李炎之的口袋。
李炎之隨手挑了一顆大些的葡萄剝皮放進嘴裏,皺了皺眉。
水果販看李炎之不太滿意的模樣,恭恭敬敬的詢問:“怎麽了?不夠甜嗎?”
說著自己伸手揪下來一顆葡萄沒有剝皮就放進嘴裏。
很甜。
“老板,你這葡萄不酸啊。”李炎之開口。
水果販哭笑不得:“別人都是找甜的買,你怎麽還找酸的買?”
李炎之懶得搭理水果販,找了一串略顯青澀的葡萄放進塑料袋。
付了錢給水果販,李炎之提著葡萄往二高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