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世間,不就是個人嗎?”
李炎之記得這句話他曾給林時傾說過,沒想到現如今竟然從吳勻嘴中說出來。
對啊,所謂世間的確是個人而已。
“可是,這個人我無法割舍啊。”李炎之一陣苦笑。
好無奈啊。
吳勻推了一把李炎之,衝他笑了笑:“去吧,今晚除夕夜,不去看看嗎?”
李炎之這才一晃神,今晚除夕夜了啊。
時間過得可真快,他和林時傾竟然這樣一個月了。
往年的除夕夜他可是在她身邊陪著她一起的。
不知道她在家裏是否高興,不知道她今晚是否開心。
“這次期末成績可以啊。”母親在客廳裏看著林時傾期末的考試成績,眉眼彎彎,笑的甚是開心。
林時傾淺淺的笑了一下,低頭安靜的吃著飯。
四周的街道上接二連三的爆竹聲震耳欲聾,處處透露出過年的喜慶。
林子軒在飯桌上沉默不語,父親的心情也不錯。
父親本是個脾氣不太好的,又有點重男輕女,許是這半年來工作上順遂不少,今年竟然給林子軒和林時傾發了紅包。
“謝謝爸。”林時傾接過紅包,一副溫婉的模樣道了謝。
她自從初中開始,因為家境的原因她懂事許多,不曾像以前那般無憂無慮,倒是養成了這副溫婉的模樣。
飯後,林子軒向家裏開口要了錢,說是要和朋友一起創業。
“你那個朋友不是什麽好東西,肯定是要騙你錢的。”母親看人一向很準,父親便信她。
林時傾瞥了一眼林子軒,感覺家裏又要爭吵一番。
在林子軒開始蠻不講理之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關上門就聽到林子軒和父親的爭辯。
林時傾低頭看著父親今年給的紅包,不知為何感覺有些難受。
父親許久沒有這般溫柔過了。
林時傾走到窗前打開窗透氣,看到街邊一群放著爆竹的小孩子堆旁站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