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開始期待榮書璽的時候還是上一年寒冬來臨的那個時候。
那天下了大雪,路很滑,放學後回家的一條小道上斷了電。
自高三元旦那晚榮書璽向雲葉箏表白之後,每天清晨榮書璽都會帶來的牛奶也斷了。她從知道他和雲葉箏在一起之後就自動與他疏遠了許多,有無意識的躲避他。
她不想讓雲葉箏懷疑自己喜歡榮書璽,更不想讓自己心裏難受。
林時傾知道,要避嫌。
那天林時傾在學校附近的書店買資料耽擱了點回家的時間,從書店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李炎之和吳勻小A他們在馬路對麵說笑。
他們三個經常“團體作案”跑到二高衝著雲葉箏吹口哨,林時傾所在書店的那條路是榮書璽回家的必經之路。
那天榮書璽送過雲葉箏天已經黑了,在店門口的燈光下他看到林時傾從書店出來,手裏拿著一本資料正在往書包裏塞。
馬路對麵是被他列為“黑名單”的三個流氓少年。
“林時傾!”榮書璽停車在她麵前,因為道路上的雪沒鏟除幹淨殘留下的雪被來往的人和車輛壓成了冰而向前滑行了一米。
“快上車!”榮書璽回頭看她,他的脖子上帶著雲葉箏送的那條白色圍巾。
林時傾走過去正想問些什麽,榮書璽偏頭小聲對她說:“他們三個在那裏估計是盯上你了,快上車,我送你回去。”
林時傾看了看馬路對麵的三人組,又看了看榮書璽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忍不住低頭笑了笑。
她剛坐上他單車的後座,榮書璽就一踩腳蹬帶著她從書店旁離開。
她在李炎之三個人前麵漸行漸遠,慢慢的直到看不見。
社區旁邊的街道最近在進行電力維修,路上沒有燈,漆黑一片。
林時傾正想著前麵太黑了還是不要讓榮書璽騎車過去的時候,榮書璽在她前麵小聲哼起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