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班裏之前雲葉箏拉住了林時傾。
“怎麽了?”林時傾回過頭看她。
隻見雲葉箏第一次那麽認真的跟她說話,話語中滿是心疼。
“時傾,你別逼自己太緊了。凡事盡力而為,人生在世不稱意的多的去了,你要讓自己過得開心。”
“成績什麽的提不上去就不提了,不要總把自己搞得喘不過來氣,你太累太拚了對你反而也不好。”說到這裏雲葉箏那雙總是藏著億萬星辰的眸子暗了暗,語氣有些失落,“自從高三下學期開始,我就很少看到你笑了……”
她這句話一出,林時傾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了心疼。
不是心疼別的,而是心疼自己。
如果不是雲葉箏剛才說出來,許是她自己都沒發現她自高三下學期開始就很少笑過了。
“時傾,別那麽拚了好嗎?”雲葉箏看著她時,多麽期待她會說自己要盡力而為,不把自己逼得那麽緊了。
“可是……”林時傾拉過她的手,臉上帶上一抹牽強的笑意,“可是我不拚不行啊。”
如果不拚的話,回到家以後看到父母失望的模樣我自己心裏過意不去啊……
如果不拚的話,那麽這三年來的所有努力,所有咬牙堅持都沒有意義了啊……
她清楚的看到了雲葉箏的眸子更加暗淡了。
“回去吧。”林時傾拉著她的手,推開教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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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仍是在那個交叉口和李炎之碰麵。
他今天沒有騎摩托,帶著棒球帽走在她旁邊。
林時傾一直沒有說話,不知道心裏想些什麽,但是李炎之能感覺到林時傾更加的消極了。
她的眼中沒有光,取而代之的是疲憊,無奈,厭倦,以及無助感。
“李炎之。”林時傾回頭看他,“今天早上五班有個女生堅持不下去割腕了。”
林時傾聲音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