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之回家粗略的處理了一下傷口,根據吳勻的要求帶了編織袋和手套,還帶了酒精和紗布。
等他騎車摩托抵達那個胡同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吳勻。”在一片黑暗中李炎之小聲喚了一下他的名字,正準備打開手燈的時候吳勻從街口走了過來拉了拉他。
“你去哪了?傷口怎麽樣?”李炎之問他。
吳勻搖了搖頭,指了指牆角的那一堆雜物:“我處理過了,先去把他裝走。”
吳勻在一片黑暗中拉著李炎之走過去,看李炎之正準備打開手電筒,趕緊製止住了:“別開。”
李炎之心裏了然,把帶來的手套和編織袋遞給吳勻。
吳勻帶上手套,把遮擋住王亦澤的那堆雜物清理到一邊,摸黑的把王亦澤拖到李炎之旁邊。
兩個人一起抬著一米七幾的男生把他蜷縮著塞進了編織袋裏。
“一會去城東找個農田什麽的埋起來。”吳勻拉上編織袋的拉鏈。
李炎之點了點頭,和他一起抬著那個編織袋放在摩托車前麵的空位,吳勻不知道從那裏拿來的繩索,把王亦澤的屍體固定在摩托車前的空位。
李炎之跨坐在車上,等著吳勻在身後坐好,便打了火,在摩托車的喧囂中遠離了這個地方。
吳勻坐在他身後,頭一次覺得無比的疲憊。
看著李炎之的背影,突然很想從後麵抱住他的腰,趴在他肩上歇一會,但是李炎之的後背有傷,吳勻想到這裏伸手去摸了一下他受傷的位置,指尖觸碰到了一絲粘稠。
吳勻知道,那是血。
李炎之換了件黑色衣服,在夜色下也看不清是否有血。
“你傷口沒有處理?”吳勻發聲問他。
李炎之沒有回頭,認真的騎著摩托走在攝像頭少的小路上,回應了他一聲:“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怎麽了?”
“滲血了。”吳勻許是自己都沒發覺到自己的聲音竟然流露出一絲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