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宣用劍柄敲了敲幾麵牆,對南瑩月搖搖頭。
南瑩月目光倏地往牆邊上一張空桌子看去,這張桌子隻有四條腿支撐著一塊木板,讓人很容易忽略,以為這張桌子隻是臨時放點東西。
南瑩月走過去提起桌子想移開,可是用力一提,桌子絲毫紋絲不動,這桌子是跟地麵連死的,手摸索著也沒有找到任何機關。
皇甫宣一步邁過來,“你離遠點。”
南瑩月退到他身後,皇甫宣長腿一踹,“轟隆!”桌子被踹散了架,牆麵赫然出現一個黑洞。
南瑩月依然往暗道裏扔迷藥,此時濃煙已經彌漫整個密室,兩人屏氣閃入暗道,並拉過來一個空箱子堵住入口,至少擋住了大部分的濃煙。
這個暗道比較小,兩人隻得彎腰往前行走。
又走一刻多鍾,暗道出現了往上走的台階,到了終點又是一麵牆擋住了去路。
皇甫宣劍柄敲敲牆麵,一把拉開南瑩月,然後腳用力又一踹,“嘣!”牆麵生生被砸出一口來。
二人隨即跳出暗道,抬眼看著眼前這一片慘狀,南瑩月又扶額。
這暗道出口應該是房間,不,應該是步存同的房間,床已經被皇甫宣踹得七零八落,地上還躺著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嘴裏的血跡還在往外冒。
南瑩月手探了探女人鼻息,沒氣了。
兩人又在房間裏搜查一遍,沒有找到有價值的東西就出了房間,站在院落裏看到不遠處的濃煙衝天,那地方應該就是步存同的書房了。
皇甫宣和南瑩月同時都往上空發射了信號。
南瑩月嘴角噙著笑道,“王爺,我們去看看熱鬧吧。”
“好!”皇甫宣一把攬住南瑩月的腰往前方掠出去。
此時的步存同的書房前,步東歌麵色猙獰的正指揮府裏的護衛,“你們都快點,再拉點材火過來,本小姐就不信嗆不死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