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宮那邊鬧得人仰馬翻,而皇帝寢宮這邊依然寂靜。
皇甫宣望著緊閉的殿門,都過了一天一夜了,裏麵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又是一夜即將過去,東方已經露白。
皇甫宣依然象一尊石像一樣,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隻偶爾有個動作就是抬頭看向寢宮殿門。
終於,殿門打開了!
皇甫宣“噌”地一下站起來,邁開長腿走到南瑩月麵前,看著南瑩月疲憊憔悴的臉色,心疼的擁她入懷,“辛苦了。”
南瑩月在他懷裏蹭了蹭,後點了點頭,“你先去看皇上吧!”
皇甫宣來到龍床邊,皇帝還在昏睡,不過看氣色人應該無礙。
“手術很成功,大概一個多時辰後就會醒來,不必擔心。”南瑩月的聲音有點幹啞。
“好!”皇甫宣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先去吃點東西。”
走到殿門時,皇甫宣又下令:皇帝還沒醒之前,誰也不能進入這扇殿門,違者斬。
皇甫宣帶著南瑩月進了皇帝寢宮旁邊的一個偏殿,已經有宮女送過來飯菜,可南瑩月一點胃口都沒有,連著三十個小時高度集中精力,她隻想好好睡一覺。
勉強喝一碗清淡米粥,“我先睡一會,等皇上醒來叫我。”
“好!”皇甫宣抱著她到**放下,拉過錦被蓋上,自己也脫下外袍躺在她身邊。
南瑩月看著皇甫宣眼底的烏青,知道自己在寢殿裏忙了多久,這男人也在門外守護了自己多久。
窩在這男人懷裏,總感覺這男人的懷抱能讓她心安。很快,兩人都沉沉睡去。
而在鳳棲宮一個地下密室裏,黑袍人捂住胸口吐出來了一大口一大口的鮮血,眼裏充滿驚恐之色,“怎麽可能,幻心蠱竟然被人解了,不可能!這可是自己師傅用自己精血所養,這蠱無解,幻心蠱給許多人下過,從來都沒有失過手,可現在自己這種情況顯然就是幻心蠱被解了。”黑袍人心下一慌,站起來想要往外跑去,可才走了幾步一個踉蹌又摔倒在地上,又吐出來大口大口的鮮血,黑袍人眼裏滿是絕望,感覺自己快死了,不,不要死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