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車一來到,南瑩月扶著南擎澤,和皇甫宣三人上了馬車。
路上,南瑩月問:“哥,父親早就給你去書信,按說你早就該回府了,怎麽到現在才到京城?”
“我收到父親的家書後,就向師父他老人家辭行,在你跟藍屏玉鑒下生死狀比武那天我已經回到了京城,我沒有露麵隻想在暗中保護你和南府,有些事情也要暗中調查,就像這次一樣,知道你們下了藍府地下暗道,你們也太衝動了,我嚐試了幾次都不敢去冒這個險,丫頭,要不是我在暗中跟著你們,及時趕到破了陣法,否則你們會被困死在陣法裏麵了。”南擎澤都快被這兩人嚇死了。
南瑩月訕笑道:“知道了,哥,謝謝你了。不過沒有想到哥你這麽厲害,連鴻蒙陣這樣的死陣你都能破。”
“這是師父教了我一些陣法,鴻蒙陣法師父也曾經跟我提起過,不過幸好宣王在陣法裏麵給了最後一擊,要不也不知道還要破多久。”這皇甫宣果然武功高深,自己對上他不一定有勝算。
“哥,這麽說你在陣法外破三天三夜的陣?”南瑩月很是慶幸有這麽個厲害的哥哥,又想到在地下暗道種種險境,心還是有餘悸。
皇甫宣冷哼,“一個陣法就破了三天?還好意思說出來。”
南瑩月真的是無語了,狠瞪了他一眼,這男人能不能不說話?
南擎澤倒是沒有跟這個傲嬌男人計較,抬眸掃他一眼,就閉著眼睛調息。
這幾天確實太累了,兩人也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馬車進了皇城,皇甫宣就跟南瑩月兄妹告別,騎上馬背帶著侍衛們回了王府。
馬車到了南府大門口停下來,兄妹倆下了馬車後高管家帶他們去前廳,南建平坐在主位上正等他們。
“不孝兒見過父親!”南擎澤撩袍雙膝跪地給南建平行禮。
南建平離座拉起南擎澤,看著眼前已經長成高大英俊的兒子,心裏欣慰道:“回來就好,你走的時候才八九歲,走了整整十年了,現在你們都已經長大成人,老天對為父不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