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師傅在老街口停車之後嶽瑤立刻遞上剛才從錢包裏麵拿出來的金額,司機還沒來得及算清楚是多少金額之後,嶽瑤就迫不及待的下車關上了車門。
長長的巷子依舊是泛黃的路燈,路燈下有著一個拉長的身影。嶽瑤加快速度小跑著往前,當走到熟悉的樓道口嶽瑤的腳步卻遲疑了。
“小瑤。”當嶽瑤還沒有邁開腳步登上台階的時候,一位看起來五十來歲十分瘦弱的婦女走下了樓梯。嶽瑤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頭發有些花白的女人,她離家的時候母親雖然瘦弱可是精氣神卻是好好的,怎麽才幾年就蒼老成這樣。
“媽,你怎麽下來了?”嶽瑤忍住想要哭泣的衝動,她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哭,要是她哭了那她母親也一定會忍不住的。
嶽瑤的母親李芬伸手輕輕撫摸嶽瑤的臉頰,“我一直站在窗口前望著,等到你出現在窗口我就下樓了。”
“媽,夜裏風大,咱們進屋再說。”嶽瑤瞧著自己母親穿得分外單薄,脫下身上的外套為母親披上,伸手擁住母親的後背一步步的登上台階。
走上三樓之後嶽瑤看了一眼紅漆斑駁的鐵門,“回來了。”如記憶中冷淡的聲音傳入嶽瑤耳朵裏。
“王叔。”嶽瑤不冷不淡的打著招呼,對於這個繼父她並沒有多少好感。
“你打電話給她算什麽事,她一個女娃娃能處理好這事?”王泉的話裏頭多少帶有一些埋怨,二十年前王泉就覺得嶽瑤是李芬帶過來的一個拖油瓶。不過後來這個拖油瓶是個懂眼色,自己離開了這個家。
“平時那些親戚一個個嘴上說著有事找他們,這會兒真有事了他們幾個出來幫忙了?”李芬說著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嶽瑤忙輕輕拍著李芬的後背。
“王叔我雖然不一定能幫上忙,但到底不會添麻煩。”嶽瑤說著順手遞給自己母親一張紙巾,“媽你先別哭了,說說到底是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