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的。”我結巴了一下,被他突然大力的動作嚇到了。
“嗯。江洲隻是嗯了一下就躺到了**,閉眼休息。
我也不再多說什麽,拿出耳機,聽著歌慢慢閉上了眼睛,隻是休息眼睛,沒有一點睡意。
“蓋被子。”
隱隱約約聽到一個聲音,還以為是我的幻覺,沒太在意。
胳膊上一陣涼涼的觸感,我強行忍住打人的心情,朝胳膊看去。
一雙修長,分明的手拿著一瓶冰涼的礦泉水,杵在我的胳膊上。
我說著那條細瘦白皙的胳膊看向胳膊的主人,竟然是江洲。
我心裏更是吃驚,印象裏,江洲可不是能用冰水杵別人胳膊的人。
“怎麽了?”想起老媽和江阿姨的千叮嚀萬囑咐,我語氣溫柔了一些。
“蓋被子。江洲指著**的被子,冷冷的說道。
我看了一眼被子,有些汗顏,這麽努力的叫我竟然是為了讓我蓋被子。
“沒……沒關係,我不冷的。”麵對江洲的氣場,我既然有點膽怯,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了。
“會感冒。”江洲又補充了一句,將冰水收了起來。
“哦,好。”我決定不再掙紮,乖乖的拉開了被子,鑽了進去。
火車的冷氣開的很足,一陣溫暖的包裹讓我頓時來了睡意,我聽著歌,慢慢的睡著了。
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我揉了揉眼睛,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可以下鋪和上鋪的距離太短,一伸手,就打到了上鋪的床板上。
顧不得上鋪的女生不滿的哼唧了一聲,轉了個身,被碰紅的手反射弧有些長的開始一陣疼痛。
手打到床板的聲音讓看書的江洲從書裏抬起了眼睛。
看我痛苦的揉著手背,連忙從**下來,坐到了我的**。
“笨。”江洲隻一個字總結了這件事情。
我頓時來了些脾氣,且不說我年紀比他大一歲,他應該像對待姐姐一樣對我客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