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本書上說:車站就是離別和重逢的地方。
我們在車站,目送著那個人的離開,心口悶悶的,怎麽都覺得難受,眼角泛著眼淚,一眨巴,就會流下來。
我們在車站,迎接著那個人的到來,一腔的激動,滿滿的寫在臉上,小小的緊張著,期待,那個麵容的出現。
我很害怕分別,就像曾經葉安昀一聲不響的走掉,就像看著父母黑發中的銀絲,不忍轉身。
我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行李箱的其餘地方放滿了我和葉安昀買的大包小包的禮物,丁爽和小曉考完之後就回家了,趙萌找了一個補習班,當補習老師,要到春節前兩天才回家。
趙萌幫我提著行李箱,送我到宿舍樓下,葉安昀接過行李箱,準備送我去火車站。
我不舍的對趙萌說了再見,然後悶悶的跟在葉安昀的身後,一句話也不說。
“你除夕就能見到我了,現在距除夕也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葉安昀另一隻手揉揉我的頭發,牽住了我的手。
一想到有二十多天看不到葉安昀,我心裏就有些難過,像被堵住了一樣,有些沉重。
我自認不是個粘人的女生,也不會要求每天都和男朋友膩在一起,可是,麵對葉安昀,我一直都知道那種感覺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那你記得給我打電話,就算有事也要給我先說一聲,別讓我找不到你,聽見沒。”就像重感冒時獨有的聲音,沙啞而顯得委屈。
葉安昀朝我暖暖的一笑,帶著調皮的語氣說道:“謹遵娘娘懿旨。”他故意將最後兩個字讀音拉長,像一個領旨的太監。
離別的氣氛就這樣被一個小小的玩笑衝淡了一些。
火車站的人很多,或獨自安靜的坐著,或和同伴有一搭無一搭的聊天,或是隱忍著不舍和親人依依惜別。
售票的窗口依然排著長長的隊伍,排在後麵的人幹脆坐在地上,吃著帶來的零食,或者聚成一堆打著撲克牌,消磨著無聊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