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昀是初三下午走的,其實他可以待的久一些,但他卻不想在,新年母親孤單的看著整座城市,周圍,是還沒開的玫瑰花。
而一眨眼,開學的時間又要到了,期待也不舍著。
趙萌除夕那夜將三千塊錢還給了我,我隻是收下,沒有再打電話問她自己還過得去嗎,丁爽整個寒假和我們都聯係的很少,有時打電話給她,也是說著無關緊要的事情,沒幾分鍾就掛了電話,小曉說整個寒假都很沒意思,每天除了裝乖巧外很少有自己的時間。
我們就這樣,過完了大學裏的第一個假期,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心事裏,不願走出,不願分享。
第二次在車站離別,依然會鼻頭發酸,依然會聽著耳旁的嘮叨叮囑覺得不舍,然後忍著就要奪眶的眼淚告訴自己別哭。
擁抱,揮手,轉身,離開,告別總是短短的幾個字,卻傾注了莫大的勇氣和無可奈何。
再次回到H市,依然是葉安昀在車站接我,耳邊依然是那個配方熟悉的慘叫,沒辦法,每次我老媽整理過的行李箱總是很難hold住。
趙萌新年的第七天就已經來了,說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兼職的地方,周末可以上全天班。
我很心疼這個早早就學會堅強的姑娘,卻不知該怎麽幫她,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裏,唯一熟悉的隻有那個走過很多次的校園和住在這個城市的葉安昀。
因為一個人,愛上一座城。也許就是這種感覺吧。
葉安昀將我送到宿舍樓下,交到趙萌的手中,才放心的去找程歌,說是他們已經考完了所有科目,今天就可以去取駕照了,我隱約有些期待駕照上的照片會不會很醜,畢竟所有的證件照都是人們不願麵對的黑曆史。
趙萌一把提起我的行李箱,在我驚訝了再多次還是會覺得驚訝的驚訝中,無比淡定的上到了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