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轉身,卻被一雙大手拉住,他溫熱的大手包裹著我冰冷的握成拳的手,有力的,讓我感到安心。
“一起走。”葉安昀拉著我跑了出去,不管不顧。
我的眼淚被風吹起了一個悲傷的弧度,直到我的眼前模糊,看不清眼前的路和眼前的人。
不知跑了多久,大概很久很久,我們終於停了下來。
餐廳位於半山腰的位置,來此用餐的人或社會名流,或商賈富豪,又怎坐出租車呢,因此,這裏幾乎沒有出租車。
而我們應該怎麽回去,我已經管不到了,我隻想站在馬路旁邊,對著那個被黑夜籠罩的深淵大聲的發泄這裏的不快。
“啊……啊……啊……”我聲嘶力竭的喊著,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好受一些,眼淚像開了閘的瀑布,不任自己控製。
葉安昀沒有說話,隻是不停地用手擦掉我的眼淚,直到手都被眼淚打濕,也沒有停下。
也許是那雙浸濕的手已經擦不掉我臉上的淚水,需要找個其他的東西代替。
葉安昀輕輕的將我攬進他的懷抱,任我的鼻涕,眼淚蹭著他的衣服。
他輕輕的拍著我的背,不知停歇。
我哭的沒有了力氣,終於安靜了下來,兩隻手緊緊的抓著葉安昀的毛衣,隔著毛衣卻感覺到指甲嵌入手心的疼痛。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葉安昀看我冷靜了下來,揉著我的頭發不停的向我道歉,將所有的錯誤都歸於自己的身上。
我在他的懷裏搖頭,抱著葉安昀的胳膊用盡了所有剩下的力氣。
我不想讓葉安昀看到我頭發被吹亂,滿臉淚痕的樣子,就像曾經被班主任擊潰,自己躲在角落裏,不想被發現,不想被找到。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我曾經說要一輩子好好保護你,卻沒有做到。”葉安昀的聲音裏滿是懊惱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