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的事情,男孩裏便浮現出程音藐視一切的神情和那個服務生禮貌又不失嘲笑的驅趕,想起周圍人看好戲的神色和像深淵一般的嘰喳討論。
笑容從臉上一絲一絲的抽離,一顆歡快跳動的心髒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不知道該怎麽向她們解釋,是告訴他們昨天的全過程,再講講我的高中經曆才行嘛?
“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傷到了。”上嘴唇觸碰到下嘴唇,一絲清楚的疼痛襲來,是對這個小小謊言的懲罰。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沒再繼續問下去,19歲的我們懂得了分寸的把握,逼問一個不想說實話的人隻會聽到更多的謊言或一段沉重的故事。
“好啦好啦,我們收拾收拾去開班會啦。”小曉及時開口,緩解了這種莫名尷尬的氣氛。
我拿起鏡子,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毫無血色的臉上有一條刺眼的傷疤,除了醜陋,我不知還有哪個形容詞更加恰當。
我求助一般的看著丁爽,小聲的問她:“那個……你能想辦法遮掉我嘴上的疤痕嗎?”
丁爽看了看我的嘴唇,擠在一塊的眉毛終於舒展,雖然說著試試,手上卻已經行動了起來。
“要是隻是化嘴唇,太突兀了,不如我給你化個淡妝好了,這樣,也能讓你的氣色好一些。”丁爽一股腦兒的拿出了她所有的工具,在桌子上堆得滿滿的。
我咬了咬牙,點頭答應了。
小刷子,大刷子,一會兒癢癢的,一會兒又軟軟的,一張小小的臉蛋竟然也折騰了半個小時才終於完成。
我心裏再次感歎道化妝是一件浪費時間,考驗耐心的事情。
“好啦,自己照照鏡子吧!”丁爽似乎很滿意自己的作品,心情不錯的遞了鏡子給我,讓我好好看看。
趙萌和小曉睜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我,仿佛我變了一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