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嘿,好久不見

他的故事(二)

葉安昀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發,溫柔的幫我拭去眼淚,說道“傻瓜,你怎麽哭的比我還傷心。”

我說“別講了,我不忍心你再揭開一次傷口。”我沒告訴他我對他有多麽的心疼,我有多想輕輕抱著他,像母親懷抱哭泣的孩子那樣抱著他。我還是沒能說出口。

“沒關係,我想要講給你聽,”葉安昀的聲音很堅定,繼續說道:“這些年總是一個人把事情放在心裏,誰也不告訴,已經壓抑的要瘋了。”

“好,讓我替你分擔一些吧,哪怕隻有一點點。”

葉安昀朝著我笑了一下,繼續講到:“終於有一天,我徹底受不了媽媽的自我麻痹了,更受不了這個冰冷的沒有溫度的家,我當著媽媽的麵喝光了她麵前的酒,有白酒,有啤酒,有紅酒,然後醉的一塌糊塗,媽媽急壞了,趕忙送我去了醫院。之後媽媽就決心戒酒了,也許是她受不了那樣的自己,也許是她害怕這樣的我。總之,那個家又重新開始有了溫度,喝醉的那天是我的生日,這是媽媽送給我的最好的生日禮物。媽媽開始為了生活找工作,甚至還為別人當過代寫,慢慢的,她開始有了寫作的感覺。爸爸每個月都會打錢過來,媽媽從來沒動過,全部放在一張卡裏。而我,再也沒見過爸爸了。我就像是單親家庭的孩子一樣,可我已經很滿足了,之前母愛還在。我慢慢的長大,長大,學習成績一直是最優異的,其實我是害怕有一天,當那個女人出現在我家,當爸爸要欺負媽媽的時候,我沒有力量保護她,所以我不僅努力的學習,而且還報了跆拳道,拳擊,去練就一雙有力的拳頭。”

葉安昀停下來看了我一眼,繼續道:“我15歲那年,春節剛過,媽媽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神情慌張的跑了出去,直到晚上才滿臉疲憊的回來,媽媽不肯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她還是瞞不住的,不到一周,電視,報紙,網上就都是那個男人因貪汙受賄而被隔離審查的消息了,媽媽找了很多關係,但是大家都害怕和貪汙這件事有任何關聯,有的甚至連門都不讓進。那些曾經拚了命的巴結那個男人的人,如今就像躲瘟疫一樣的躲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