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喜歡的程度究竟有多少呢。
楊絳曾說:“從今以後,隻有死別,沒有生離。”
我想,大概就是那樣了,我喜歡葉安昀,想一起度過餘生,想一起白頭,竟希望時間可以過的快些,讓我早些白頭。
“我想我想到答案了。”我綻放著笑容,對程歌說道。
程歌看著我,等待著我的答案。
“我想霸占他的一生,少了一日一時一刻,都不算是一生。”
我輕輕的摸著手上那條從初三帶到現在的手鏈,銀質的手鏈被時間磨出了光澤,在燈光下閃閃亮著光芒。
那顆用紅鑽製成的草莓卻色彩暗淡了許多,沒有了昔日的透亮。卻依然小巧而可愛。
程歌此時卻有些失落,低著頭,沒有評價我顯得矯情的語句,也沒有調侃我化身愛情詩人,渾身散發著文縐縐的酸味。
見程歌無話,我便想拍拍屁股回宿舍了。
“走吧,不早了。”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等著程歌起身。
程歌並沒有立刻起身,也沒有立刻回答我,隻是保持著他的姿勢,顯得孤寂的樣子。
“你不走嗎?”我怕他沒聽到我第一次說的話,稍稍提高了些音量,再次提醒到。
程歌抬頭,眼睛裏竟明顯的,有了許多血絲。
“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程歌還是沒有起身,隻是有些懇求的詢問我。
看著他滿是血絲的懇求的目光,我實在不忍拒絕,隻得繼續坐下,聽聽他還想知道些什麽。
“你問吧。”我盤腿重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等著程歌的問題。
“有例外嗎?”程歌沒頭沒腦的問了個問題,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什麽例外?”我有些莫名其妙的詳細的問他。
“你不會離開葉安昀這件事,會有例外嗎?”程歌緊緊的盯著我,讓我有些不舒服的向後坐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