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聽完點了點頭,隨後又滿臉為難的看著風向晚。
“夫人,不是我們不想把客棧租給夫人,隻是,隻是我們這都急著離開,實在是騰不出來人留下照顧夫人呀。”
風向晚從包裹中拿出一張百兩的銀票遞給掌櫃的。
“隻需掌櫃的租個客棧便好,無需留人。”
就這般,風向晚在客棧中留了下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到了晚上,整個小鎮中隻有客棧還亮著燭火,風向晚就在空無一人的客棧大堂中來回走動著,麵紗早已放在桌麵上,露出一張惶惶不安的麵龐。
易澤怎的還沒有回來?難道還沒有離開那人的攻擊嗎?血符並沒有激發,現在究竟是個什麽情況了。
就在風向晚就要坐不住的時候,客棧的大門處傳來敲門聲,緊隨其後的是風向晚熟悉的那個聲音。
“掌櫃的,開門。”
風向晚一個箭步衝到大門口,拉開大門看著站在門外的那個有些狼狽的白色身影,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笑著對他說。
“歡迎回來。”
易澤站在大堂中的風向晚微愣,眼前人淚水順著笑顏落下,令人升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先前離開的時候聽到掌櫃的和店小二說是要在三天後離開,本以為開門的會是掌櫃的,沒想到卻是這個嬌氣的小姑娘。
易澤抬起手伸向風向晚,最終落在她的發頂輕輕揉了揉。
“哭起來,真醜,傷怎麽樣了?”
風向晚連忙將眼淚擦幹淨。
“從家中帶了藥出來,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那就好。”
易澤看著風向晚從後廚中端出一份簡單的家常菜,簡單的西紅柿炒蛋,雞蛋煎的微微泛黃,一口咬下除了鹹味之外還能吃到些許蛋殼,西紅柿被切成塊,冰冷多汁。
“我在後廚看到了有雞蛋和西紅柿,怎麽樣?還能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