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一下樓就看到先前幫忙熬夜的店小二笑吟吟的和自己問好。
“大俠,可是令夫人醒了?有什麽需要小的幫忙的嗎?”
易澤聽到這個稱呼眉頭微皺,心性冷淡冷淡的他也不會向一個路人解釋,隻扔下兩字。
“蜜餞。”
那店小二也是個機靈的主,加上先前有幫易澤熬藥,自然能夠猜到他是什麽意思。
店小二笑著轉身走到櫃台旁邊對著掌櫃的說了一聲。
“掌櫃的,樓上的那位客官要一盤蜜餞,我先過去了。”
掌櫃的從櫃台下麵的一個櫃子裏拿出一個油紙包遞給店小二,微微歎了一口氣。
“去吧,做完這位客官的生意,我們也該準備關門了,你等下記得早些回來收拾東西,山道上的那東西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出山,還是早些離開的好。”
店小二應了一聲之後也就轉身離開。
“哎。”
兩人說話的聲音雖算不上大,但修行之人的五感本就比常人要敏銳百倍,更別說站幾乎是在修行之人頂端的易澤了。
雖說是聽到了這一段話,易澤也沒有什麽藥出手幫忙的打算。
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數,自己修的不是這一道,自然也不會湊上去出手,從店小二的手中接過油紙包也就轉身離去。
等到易澤打開房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雙目含淚,一手持著空空如也的藥碗,另一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巴,一副就要哭出來的模樣的風向晚。
風向晚聽到房門那邊傳來的動靜,轉頭就看著來人,淚水更是在這一瞬間掉了下來。
少女本就因為先天之症生的嬌小,這幅模樣倒也像是個俗世中向兄長的撒嬌的女孩兒,可愛的緊。
易澤看著風向晚這幅模樣,心中難得出現一絲笑意,隻是從他的麵上依舊看不出分毫。
一手不慌不忙的解開油紙包從中拿出一顆沾滿了糖霜的蜜餞放在少女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