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陣陣的微風輕撫著江婉君臉頰,江婉君溫柔地陪著兒子們在玩玻璃球,一道清脆並有節奏的敲門聲音傳過來“咚,咚咚,咚咚咚......”。
她疑惑地打開門,一張瓜子臉,杏核眼,兩條粗長的麻花辮子,身上穿著充滿補丁,洗得發白的灰色衣服,背上背了個背簍的瘦弱女孩。
“江嬸子,我哥叫我問你,還需要柴嗎?”薑朵一臉期待地問道。
江婉君突然腦袋空白,這人是誰,她在說什麽?
薑朵看著江嬸子不說話,以為她不要柴,心裏一下子不安起來,這樣她們家就會少一份收入,日子更難熬了。
薑朵一家是十年前從其他地方搬遷平安村,父親在一場洪水中喪生,母親也因父親的死而鬱鬱寡歡,多年疾病纏身,家裏因為母親藥費而負債累累。現在薑家就靠著14歲的薑文,11歲的薑朵,苦苦支撐。
這真的應證: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挑苦命人。
薑文為了養活自己和家裏人並且還要還債,咬緊牙關地去幹成年人崗位掙工分。
原主不缺小錢,為了自己舒服肯定不會砍柴之類,分家以後就一直買薑文的柴,隨便給一兩分就搞定缺柴的問題。
但明麵上告訴別人,她是看在他們家可憐,給條生路他們走。這種是好人好事,可不是資本主義。
村裏的人也是看在他們兩兄妹相依為命,還負債累累。平時也會救濟一下,但是長貧難顧,所以江婉君這樣說,她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江嬸子,你還沒有回複我。”薑朵小心翼翼地說道。
江婉君瞬間從原主記憶裏清醒過來,“還要柴火的。”
“好的,謝謝江嬸子,我哥等會送柴過來。”薑朵嘴角上揚地說道。
江婉君抿嘴笑笑,看見薑朵邁著開心的步伐的背影越走越遠。
半小時過後,大院門再次被敲響,江婉君覺得應該是薑文過來送柴,立即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