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建軍迎來人生最疑惑的時候,更加想不懂是江婉君自導自演想挑撥關係?
還是政委為了某種利益打算除掉他?
阮建軍神情嚴肅站著灶台裏,毫不猶豫地把違禁書點燃,熊熊火苗漸漸變大,飄出一縷縷青煙,最終留下一小堆灰。
他甚至用木棍翻找還有沒有遺留下的紙碎未燃燒,確保不會出現任何紕漏,才邁起長腿離開廚房
江婉君牽著大寶,小寶準備出發去部隊飯堂吃飯,眼角瞄到阮建軍從廚房出來。
“我們準備出去吃飯,你是要我們打包回來給你,還是一起?”江婉君無所謂說道,哪種選擇都是阮建軍收拾房子。
阮建軍無奈道:“打包回來給我就好,我先收拾房子了。”
江婉君欣慰點頭,覺得阮建軍也算是愚子可教也。
如果他敢不收拾房子,那就不用想著以後她會有好臉色對他。
翌日8點,陸淺陌一直在江婉君房子附近溜達觀察著,心裏激動又著急。
她昨晚叫好友安樺思寫一封舉報信。
今天天還沒有亮,好友過來遞交舉報信。
安樺思也是部隊高官的子女,平時她們倆玩得最好。
安樺思錢財方麵比較拮據,她媽媽重男輕女,不會給多少錢,身為女兒的安樺。
為了不讓別人知道這舉報事情是她做的,不能讓建軍哥哥誤以為她是有心計的女人,她可是花了5元才請動安樺思同意做這事情。
陸淺陌親眼看見安樺思走近舉報信封箱,親手把信塞進去,臉上不自覺綻放勝利的笑容。
她現在隻需要等待江婉君被紀委的人帶走,她在人群中再添油加醋,這事情就能完美結束。
陸淺陌左等右等,卻還等不到紀委來人,甚至懷疑這事情是不是讓人壓下來?
覺得這可能很大,因為建軍哥哥那麽優秀,肯定很多人看在建軍哥哥麵子上,會打算放過江婉君一馬。